印光大师文钞共修园地

  敦伦尽分 闲邪存诚 诸恶莫作 众善奉行
真为生死 发菩提心 以深信愿 持佛名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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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节 印光大师对缁素弟子的影响
  印光大师的生平,因《文钞》和人格的广大影响,全国各地前来皈
依的在家众,是相当多的。至于出家众,他基于自己不为人剃度师的原
则,生平并未正式收有皈依的弟子。但,事实上效法和追随他的出家众,
仍为数綦多。因此,以下将缁素弟子中,较具代表性的六人,作为受印
光大师影响的具体例子。其中,出家众的三人是:弘一律师、德森法师、
大醒法师。在家众的三人是:高鹤年居士、范古农居士、李炳南居士。
  必须强调,受印光大师影响的杰出弟子,并不仅限于这六人。如果
可能的话,此一名单仍可增列下去。但作为举证的具体例子,此六人各
有特色,因此值得介绍。
  一、弘一律师
  弘一律师在近代高僧中,素以多才多艺和精于戒律著称。但是,在
其出家后的行为和思想中,却深受印光大师的影响。
  不了解近代中国佛教史的人,可能会以为印光大师只是伟大的净土
行者。事实上,他在戒律上的行持,正是弘一律师的典范。从以下所述
的情形,即可明白:
  民国七年(一九一八)弘一律师出家于杭州虎跑寺(注二),民国十
三年(一九二四)曾经到普陀山亲近印光大师,居住了七天,每天从早
到晚都在师房内,体察一代祖师的生活。后来,将之归纳为四盛德:习
劳、惜福、注重因果、专心念佛(注二)。因而,弘一律师训示青年应注
意四项,即“惜福、习劳、持戒、自尊。”(注三),可知,因他敬仰印光
大师而接受其思想,他自己曾说:“朽人于当代善知识中,最服膺者,惟
光法师,前年尝致书陈情,愿厕弟子之列。”(注四)为什么弘一律师一
再要求想滥厕于印光大师座下?因为,他最服从印光大师的教导,尤其
是净土法门;非常赞同他所提出的“持名念佛”,是属“单刀直入”的方
法,而直证“念佛三昧”。逢到读经、念佛、深修上的疑难,便通函请示
普陀山的印祖,一步一趋,以现身誓证“念佛三昧”为目标,作为生活
上准则(注五)。
  从《弘一大师年谱》看来,他是严持戒律者,更是于佛法中最深信
净土法门者;例如他指示弟子:“现今修持,求其机理双契,利钝咸宜。
易行捷证者,是在净土法门。可阅《印光法师文钞》及《嘉言录》,尤其
是嘉言分类易阅,开端之处如觉难领会,不妨从中间较浅显处先阅。”(注
六),劝化世人修持念佛以《文钞》、《嘉言录》为基准,由此可证,他的
思想深受印光大师的影响。
  二、德森法师
  德森法师是另一种典型。虽然他无广大的世俗名声,但是,在印光
大师一生弘法事业上,助益甚大。其生卒年月日不详,知于民国二年(一
九一三)出家,自称非常注意佛教界发展情形,不愿法门受人凌辱,故
才具僧相,即奔走佛教会,遂见《佛学丛报》,内载〈佛教以孝为本论〉、
〈净土法门普被三根论〉、〈宗教不宜混滥论〉(这些都是印光大师的文
章),深受义理的启迪,是接触印光大师的第一次因缘(注七)。
  目前传世的印光传记资料中,德森法师与妙真、真达、了然等编的
〈中兴净宗印光大师行业记〉(注八)以及〈大师史传〉(注九),是最完
整的,能够多方面呈现印光大师一生的行谊和思想。如非追随日久,影
响至深,则难以如此透彻的了解印光大师,两人的交往经过如下:
  德森法师民国十年(一九二一)到普陀法雨寺参礼印光大师,民国
十五年(一九二六)以后,则常随左右,所以排印各种书,都多方面的
帮助其校对(注一0)。因长时间的亲近,一直到随侍于报国寺,避难于
灵岩寺;二十年的教导因缘,长期的承受薰陶,此中的深恩厚德,非笔
墨所能形容的。德森法师观察入微的得知印光大师语默动静,处处皆可
为人师表,所以他认为要继承他的精神,不仅区于灵岩的净业道扬,弘
化的流通,更要力行于老人的俭朴家风,爱惜物力,防心离过等美德,
才是真纪念印光大师,而报答师恩于万分之一也(注一一)。
  在《印光大师纪念文集》里有一位王智仰居士叙述他的学佛经过说
到:拜谒德森法师,发觉其一举一动,皆类似恩师,古道照人,实有令
人自然恭敬的气象(注一二)。可知,德森法师深受印光大师影响。
  三、大醒法师
  大醒法师名机警,晚年别署随缘。于整僧护教,愿力甚宏,揭“新
僧”为号召;虚大师因为字大醒以勉之(注一三)。由此得知,大醒法师
是太处大师的嫡传弟子之一,提倡佛教改革不遗余力,但他对于印光大
师的佛学思想仍有深刻的体会。这种新旧并融的精神,固然可看出太虚
门墙的深广,同时也意味印光大师精神感召的伟大之处。
  大醒法师自己说:“我出家的心志,也可以说是决志,确实是初次见
到印光大师的文字而发动。”(注一四),他认为:读大师《文钞》而发生
信仰三宝之心的人很多,足见其文字诱导感化的力量实系很大。他也指
出:《文钞》文义平实易解,深入浅出,有大悲心,有真情感,这是印光
大师以文字般若而获得的化导效果(注一五)。
  当大醒法师主编“现代僧伽”的杂志,被印光大师呵斥,认为要整
顿僧伽制度,不如从自己本身做好,再慢慢感化一般僧伽,而不是提出
什么“整顿僧伽制度”的新花样,因为“你就是骂死了他们,他们仍旧
不能把丛林改好,骂之无益,枉造口业。”所以,大醒法师接受老人的殷
殷教诫,自取别号“僧忏”,以忏除口业(注一六)。又把民国一七——
二三年所写的文章中,关于批评佛教的一部分,集成一本书,取名为《口
业集》,无非感谢印光大师的教诲,其中有一条云:“佛寺住持僧,完全
要行考试制度,要政府规定及考试。”(注一七),经过考试淘汰资质较差
者,以确立僧众的水准,避免有滥竽充数的情形。这与印光大师不满意
清政府取消度牒考试制度,遂使僧侣水准下降的看法不谋而合。
  事实上,当时关于僧伽改革问题,虽然讨论和进行都轰轰烈烈,可
是即在太处大师有生之年,也未竟全功(注一八)。这当中牵涉到传统丛
林现代化过程中,如何调适和自存的两难局面。印光大师以一陕西人,
来江浙地区,只是长期苦修,未自建道场,因此设身处地,他只能尽其
在我,而不能苛求他人。然在大醒法师,他是办杂志、提主张,故考虑
的立场有所不同。但,在不同的立场中,他仍尊重印光大师的谨慎态度,
领受其影响,可见印光大师在实际上扭转了佛教界许多激进的改革作风。
  四、高鹤年居士
  印光大师文字的问世,是由于高鹤年其人的引荐,然在实际上,高
鹤年一生受印光大师的启迪和教诲影响甚大。可作为在家居士受印光大
师影响的典型例子之一。
  高鹤年,江苏兴化人,其生卒年月不详,仅知其操行第一,为佛教
中居士,虽属居士身份,但其操守,参访善知识,犹如行头陀行之高僧。
其行脚遍天下,国内外名山川,无不涉足其间,着有《名山游访记》(注
一九),其与印光大师最为相契,据他所述〈印光大师苦行略记〉得知他
到处赈灾济难与印光大师相呼应,如“民国六年秋,津京大水为灾,沪
上狄楚青、王一亭、程雪楼诸居士,电嘱下山救济,又接师及谛老函,
谓救灾即是普度众生,亦是保护佛法。”(注二o),印光大师俭以自奉,
厚以待人。凡善信男女,供养香敬,都代人广种福田,用于流通经籍,
与救济饥贫(注二一)。所以可说高鹤年居士学习印光大师发慈悲心、赈
济难民,使人们得此济度而免除灾难之苦迫。
  高鹤年回忆陪师同行,一次有一次的利益,并留心他语默动静、出
入往还之时,不谈玄言妙语神通异奇,皆是平常话多(注二二)。因为佛
法原是接近众生,生活与修持相契合,绝不是玄奇怪异的。高鹤年在〈印
光大师画传跋〉说:
  余初行脚,即往普陀参礼印光大师,恭请开示,师曰:六祖言,于
一切时,自净其心,可能否?如其不然,不可沈空守寂;即须广学多闻,
识自本心,达诸佛理,和光接物,无人无我,直至菩提云云。余当即信
受奉行,铭感五内。深佩大师说法,善能契机。此五十余年前事。时大
师已作山中导师,海上慈航。其后迭次礼座,受益良多。乃至大师示寂,
余心目中始终常以大师为依止。迄今回忆,犹觉依恋难忘也(注二三)。
  高鹤年居士虚心求教于印光大师,即教以为达诸佛理,必须广学多
闻,识自本心,遂使高鹤年居士愿行脚遍天下,似苦行的高僧般参学游
历,以明自心本性。这即是受其影响之故。
  五、范古农居士
  范古农是民国以来著名的佛学家,他原是谛闲大师的皈依弟子,但
他对印光大师的推重与效法,并不下于皈依师谛闲大师。
  从他自己在著作中所提及的自白,即可窥见印光大师对他的深刻影
响。
  例如,他在〈我之纪念印光大师〉一文中,曾提到:
  我师谛公,教在天台,行在净土,与大师同归一途。农于大师虽未
举皈依形式,而心皈也深且久矣。故凡奉书必称弟子,而大师谦虚,视
同友谊,于弘扬净土处,辄蒙奖许,盖有不胜惶愧者(注二四)。
  范古农居士,不特道德文章,早为佛教界所钦佩,即立身处世之风
格,亦复为居士中所仅见。他对印光大师,每奉书必称弟子,更因尊仰
印光大师,常介绍发心学佛者皈依大师。并且他于佛学虽涉猎各宗,而
修持必以净土为归,是受印祖的影响。他将《观无量寿佛经》的三福业
与大师的劝化作融通而说;
  《观经》云:欲生彼国者、当修三福:一者孝养父母,奉事师长,
慈心不杀,修十善业。二者受持三皈,具足众戒,不犯威仪。三者发菩
提心,深信因果,读诵大乘,劝进行者。如此三事,名为净业。大师恒
言:敦伦尽分,闲邪存诚,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,非第一福乎?恭敬三
宝,戒杀戒淫,非第二福乎?真为生死,发菩提心,以深信愿,求生净
土。非第三福乎?世人以大师之提倡因果,涉及阴骘文感应篇为嫌,岂
知大师以悉檀因缘,令其深信因果,通达佛乘,方便善巧,无逾于此。
故因是而得发心归佛者,不可算数也( 注二五) 。
  由此可知,范古农居士对印光大师的思想,是深为推崇的。另外,
他对病业因果的诠释,亦有相同的见解:
  病由业所致,但能节饮食、调寒暖、勿劳虑过度,即是卫生,即可
劫病。若仍有病,是宿业所感,正好念佛以为对治,拔一切业障根本,
念佛之功也。故念佛人,应少欲知足。病来时,知是因念佛之功,已减
多为少,化重为轻,决非不幸。古德立十大碍行,不求无病为其一,故
念佛人不畏病。畏病者必畏死,畏死者必不乐往生(注二六)。
  因此,我们如果说范古农居士是印光大师佛学思想的追随者,绝非
过言。
  六、李炳南居士
  李炳南居士在印光大师的俗家弟子中,是相当杰出的一位。他在台
湾创办台中莲社,宏扬净土法门,有广大的信众,对光复后的台湾佛教
有巨大的影响力。但他所承袭和发扬的主要即为印光大师的思想和精神。
  李炳南居士,原名李艳,字炳南,号雪庐,山东济南人。出身书香
门第,幼年好学,诸凡经史子集,都有深入研究。及长,并广泛涉猎佛
道二家之学,对佛学尤所投缘。故于民国十五年(一九二六),时年三七
岁,皈依印光老和尚座下,法名德明。从此一面奉行“戒、定、慧”三
学,并实行素食;一面深入经藏,专研内典(注二七)。
  《文钞》里印光大师赞扬他事母至诚:
  汝之为母之诚,可谓至诚无加,然当以此诚,劝母吃素念佛,求生
西方之为究竟有益之孝(注二八)。
  可知,其在青年时代,是一位颇有孝行的孝子。正符合印光大师的
思想,居家学佛以孝敬父母为第一要件(注二九)。
  民国七五年四月十三日,雪庐老人以九十七高龄于台中往生,观其
一生,在台湾弘扬佛法近四十年(一九四九——一九八六),创办了一大
片佛教文化社会事业——由莲社、图书馆、杂志社到育幼院、医院、救
济院等(注三0)。他建立了这么多的公益慈善,及弘护事业,以利济众
生。难怪他的学生崇仰师德,而将往事列记,以作后人之楷模。
  以下将他与印光大师一生弘法的事业,加以对照,即可看出两者有
许多类同之处:
印光大师                李炳南居士
甲、舍行——化狱救灾,弘化立社。(注三一)。为佛教牺牲奉献,
不求名利,创办联体机构,功成身退,所谓“不为自己求安乐,但愿众
生得离苦。”
  乙、净行——澹泊自甘,布衣粗食,不做方丈,不贪利养,凡有供
养茶敬果仪;或归常住或做善举,平时无余蓄,一生如一日(注三二)。
不蓄钱财,所有资产悉数投入教育、文化、慈善公益。
  丙、智行——欲学佛法,必须敦伦尽分,闲邪有诚,诸恶莫作,众
善奉行方可。不能为世间贤人善人,何能得佛法真实利益乎?(注三三)。
师示众曰:“白衣学佛,不离世法,必须敦伦尽分,处世不忘菩提,要在
行解相应。”(注三四)
  而二者亦同以净土法门劝诱后人,李炳南居士更处处以印光大师为
最高指导者,莫不以他的思想为自己做事的准则。在《净土丛书》〈佛学
问答类编〉皆是李炳南居士鞭辟入里的解析,其中不难发现他所主张的
净土法门是依循印祖的理路,如他回答青年人念佛如何降伏妄想:
  此系时间久暂问题,工夫到时,妄念自消。不必燥求,只用心口耳
三轮循转之法,按时而念,不断不懈,自得水到渠成之效(注三五)。
  这与印光大师的摄心念佛同一原理。又他一再强调:“居士如专修净
土,即采一心持名之法。持名之极,便契实相。”(注三六),也就是印光
大师“持名念佛”的思想。又观雪庐老人为佛教所做的事,可发现他的
方向与印光大师一致,同为众生谋福利,发悲心济世。
  他对印光大师的敬重非常崇高,在当时有居士提出询问说:“印光大
师住生后列为莲宗十三祖,此事乃系暂时性,尚未确定,未确定之缘由,
盖因福州鼓山涌泉寺住持高僧虚云大师,及团中央圆瑛大师尚未圆寂,
须俟二位高僧往生后,佛教会方能作最后之决定。”雪庐老人答日:“名
分已定,人心已归,岂能朝三暮四,随意变更。况虚公为当代禅德,自
有其本宗地位,瑛师禅净双修,如紫柏、憨山诸师相同,后人自然奉之
为祖。但不必定以数字相承而别也。”(注三七),就以上简洁有力的答案
中,即知其肯定印光大师对莲宗的贡献是无可厚非的。而雪庐老人承继
印光大师的思想也是事实的。如其受业弟子周宣德〈恭挽雪庐夫子〉而
说:
  释儒翼并风徽,慧炬明伦,同循矩擭;
  净白薪传盛业,灵岩庐阜,永仰师承(注三八)。
  “释儒翼并风徽”,与印光大师所说的儒佛二教,合之则双美的意义
相同。“灵岩庐阜,永仰师承”,足以证明,雪庐老人承袭印光大师的精
神之所在。
  [注释]
  注一:林子青《弘一大师年谱》,页四五,天华出版社,一九七八年。
  注二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一,页一——三,弘一〈略述印光
大师之盛德〉。
  注三:林子青《弘一大师年谱》,页一二一。
  注四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五,页二六一六,弘一〈覆王心湛
居士书〉。
  注五:陈慧剑《弘一大师傅》页二七九,东大图书公司,一九八六
年。
  注六:林子青《弘一大师年谱》页一七六。
  注七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五,页二六七一,德森〈追念导师
溯前缘〉。
  注八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五,页二三五五——二三六七,真
达等〈中兴净宗印光大师行业记〉。
  注九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五,页二二六五——二二八六,〈印
光大师言行录——大师史传〉。
  注一O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七,页二一,德森〈弘化月刊发刊
词〉。
  注一一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五,页二六七一——二六七二,
德森〈追念导师溯前缘〉。
  注一二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七,页八九,王智仰〈印公生西
二周纪念〉,兼自述学佛经过。
  注一三:大醒《大醒法师遗著》页一,印顺〈行状〉,一九六三年,
海潮音社。
  注一四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五,页二四四三,大醒〈拜识印
光大师的因缘及其印象〉。
  注一五:同右。
  注一六:同右,页二四四0——二四四二。
  注一七:大醒《大醒法师遗著》,页二九九,〈写在口业集前面——
代自序〉。
  注一八:张曼涛《佛教思想文集》页二一四,〈太处大师在现代中国
思想史上之地位〉,狮子吼杂志社,一九六九年。
  注一九:东初《中国佛教近代史》下册,页七0三。
  注二0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五,页二三七四,高鹤年〈印光大
师苦行略记〉。
  注二一.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五,页二三五九,真达等〈中兴
净宗印光大师行业记〉。
  注二二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五,页二三七七,高鹤年〈印光
大师苦行略记〉。
  注二三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七,页四五二,高鹤年〈印光大
师画传跋〉。
  注二四。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五,页二五一0,范古农〈我之纪
念印光大师〉。
  注二五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五,页二五三——二五一三,范
古农〈我之纪念印光大师〉。
  注二六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,范古农(幻庵)〈与客谈纪大师〉。
  注二七:菩提树杂志四O三期,页一六,柳絮〈雪庐老人〉。一九八
六年六月八日出版。
  注二八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三,卷上、书、页三六九,〈复李
德明居士书〉。
  注二九:参见第五章第三节以居家修行适应时代需求。
  注三0:菩提树杂志四0三期,页二0,于凌波〈我活着,是为了弘
扬佛法〉。
  注三一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五,页二二七七——二二七九,〈印
光大师言行录〉。
  注三二: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五,页二四二九,圆瑛〈印光大
师生西事实〉。
  注三三,印光《印光大师全集》册二,页一0 0 0 ,〈复于归净居士
书〉。
  注三四:明伦杂志第一八三期,页五四,诚达“岁月易逝,师德难
忘”,一九八八年四月出版。
  注三五:《净土丛书》第十五册,页六二四,李炳南〈佛学问答类编〉,
台湾印经处印行,一九八一年。
  注三六:同右,页六一八。
  注三七:同右,页六0八。
  注三八:菩提树杂志四O三期,页三六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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