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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佛宣化,挽救人心
师俭以自奉,厚以待人。凡善信男女,供养香敬,悉皆代人广种福
田,用于流通经籍,与救济饥贫,但权衡轻重,先其所急,而为措施。
如1926年(六十六岁)长安被困解围后,即以印《文钞》之款,急拨三
千圆,托人速汇振济,凡闻何方被灾告急,必尽力提倡捐助,以期救援。
1935年(七十五岁)陕省大旱,得王幼农居士函告,即取存折,令人速汇
一千圆助急振。汇后,令德森查帐,折中所存仅百余圆,而报国寺一切
需用,全赖维持,亦不介意。1936年(七十六岁)应上海护国息灾法会说
法时,闻绥远灾情严重,即对众发表,以当时一千余人皈依求戒等香敬,
计洋二千九百余圆,尽数捐去,再自发原存印书之款一千圆为倡。及回
苏,众在车站迎接,请师上灵岩一观近年景象,犹急往报国,取折饬汇
讫,而后伴众登山。师之导众救灾,己饥己溺之深心,类皆如是。魏梅
荪、王幼农等居士,在南京三(氵义)河发起创办法云寺放生念佛道场,
请师参加,并订定寺规。继由任心白居士,商请上海冯梦华、王一亭、
姚文敷、关絅之、华涵之等诸居士,开办佛教慈幼院于其间。一一皆仗
师之德望,启人信仰,而得成就。且对慈幼院之教养赤贫子弟,师益极
力助成,其中经费,由师劝募,及自捐者,为数颇巨。即上海市佛教会
所办慈幼院,师亦力为赞勷。至其法施,则自印送《安士全书》以来,
及创办弘化社,二十余年,所印各书,不下四五百万部,佛像亦在百万
余帧,法化之弘,亦复滂溥中外。综观师之一言一行,无非代佛宣化,
以期挽救世道人心,俾贤才辈出,福国利民。而其自奉,食唯充饥,不
求适口,衣取御寒,厌弃美丽。有供养珍美衣食,非却而不受,即转赐
他人;若普通物品,辄令持交库房,俾大众共享,决不自用。此虽细行,
亦足为末世佛子矜式者也。
师之维护法门,功难思议,其最重要者,若前次欧战时,政府有移
德侨驻普陀之议,师恐有碍大众清修,特函嘱陈锡周居士,转托要人疏
通,其事遂寝。1922年(六十二岁)江苏义务教育期成会会长等,呈准省
府借寺庙作校舍,定海知事陶在东,函师挽救,师即函请王幼农、魏梅
荪二居士设法,并令妙莲和尚奔走,遂蒙当局明令保护。1927年(六十
七岁),政局初更,寺产毫无保障,几伏灭教之祸,而普陀首当其冲,
由师舍命力争,始得苟延残喘。及某君长内政,数提庙产与学之议,竟
致兴国缁素,惊惶无措,幸师与谛老在申,得集热心护法诸居士计议,
先疏通某君,次派代表请愿,而议未实行。逮某君将退,又颁《驱僧夺
产条例》,期次第剥夺,以达灭教目的。幸《条例》公布,某即交卸,
得赵次陇部长接篆,师特函呈设法,遂无形取销。继嘱焦易堂居士等斡
旋,始将《条例》修正,僧侣得以苟安。1933、1934年(七十三、四岁),
安徽阜阳古刹资福寺,唐尉迟敬德造供三佛存焉,全寺为学校占据;山
西五台碧山寺广济茅蓬,横遭厄运,两皆涉讼官厅;当道偏听一面之辞,
二寺几将废灭,各得师一函,忽转视听。广济因此立定真正十方永远安
心办道之基础,资福亦从兹保全渐次中兴。1935年(七十五岁),全国教
育会议,某教厅长提议全国寺产作教育基金,全国寺庙改为学校。议决,
呈请内政部大学院备案。报端揭载,群为震惊。时由佛教会理事长圆瑛
法师,及常理事大悲明道诸师,关黄屈等诸居士,同至报国,叩关请示,
师以卫教相勉,及示办法,返沪开会,公举代表,入都请愿,仗师光照,
教难解除。江西庙产,自1933至1936(七十六岁)四年之内,发生三次
大风波,几有灭尽无遗之势。虽由德森历年呼吁,力竭声嘶,中国佛教
会,亦多次设法,终得师之慈光加被,感动诸大护法,群起营救,一一
达到美满结果,仍保安全。此其荦荦大者,其他小节,于一函或数言之
下,消除劫难,解释祸胎,则随时随处,所在有之,不胜枚举。非师之
道德,足以上感龙天,下孚群情,乌能至此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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