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光大师文钞共修园地

  敦伦尽分 闲邪存诚 诸恶莫作 众善奉行
真为生死 发菩提心 以深信愿 持佛名号

复永嘉某居士书三


   弥陀经,当依蕅益要解。衷论诠释,多有任己见、违经旨处,不可依从。
   王耕心的衷论,好像很“迷人”,这位“某居士”,三封信都在讨论,而
印祖亦再三开示,以破其迷。
  佛为九法界众生说法,岂可以己之智力不能,而遂断以“决无此理”!其
一日七日之释,显是以己量九法界。若如理诠,岂特弥陀一经,不能统摄群机;
一代教典之圆顿妙谈,皆当以己智不能,而疑为妄语。谤佛、谤法、谤僧,罪
在不原。虽于下根有警发处,然伤其大体,此(印光)不敢劝人受持也。

  “一日七日之释”:衷论曰:“…….当以‘执持名号’为一句,以‘若
一日若二日’直至‘一心不乱’,自为一句。……其意谓:行人念佛,如能
念至一日一心不乱,或远至七日一心不乱,即可操他日往生之左券,其人临命
终时,即心不颠倒,径遂往生尔。一日至七日,乃念佛一心不乱、获定之期。
非念佛一日或至七日即可一心不乱、即可获实定也。”
  净土法门,犹如大海,长江大河亦入,杯水滴水亦入。证齐诸佛者,尚求
往生;五逆十恶者,亦预末品。何得以得一心及三昧,而拒其未得者?但取法
乎上,仅得其中,自己决志求生,唯当企及于此。若谓非此决不得生,是又自
立科條,不依佛说矣!

  衷论曰:“净宗正因,第一在发愿往生,第二即在念佛至一心不乱”。又
云:“一心不乱,即为念佛三昧。而念佛三昧,决无七日即证之理”。又曰:
“念佛七日即证一心,决非经文之本义,亦非人世所宜有”。
  净土三经,自古流通;并行愿品为四经。岂可谓不奉为圭臬乎?
  今之净土五经,以势至念佛圆通章,附于三经之后,称为净土五经。
  今之修净业者,多皆不知宗旨,但依事相。与而言之,亦可云净宗中人,
夺而言之,实百有九十九,皆属“无禅无净土”,何得以此等人为准?

  印祖于净土决疑论释“无禅无净土”曰:“有谓:无禅无净,即埋头造业,
不修善法者。大错,大错!夫法门无量,唯禅与净,最为当机;其人既未彻悟,
又不求生,悠悠泛泛,修馀法门;既不能定慧均等,断惑证真;又无从仗佛慈力,
带业往生;以毕生修持功德,感来生人天福报”,是谓“无禅无净”。细读决疑
论可知。
   但以小本文简义丰,故列于日诵,馀则随人受持有异耳。衷论所说,有益者
固多,有碍者亦复不少。若无择法智眼,或恐未得其益,而备受其损。如一日七
日、十念不度、等,是也。

   一日七日,前已略引。衷论又曰:“所谓一日至七日,乃指一心不乱在定之
期;非谓念佛一日至七日即能得一心不乱也。”
  “十念不度”:衷论曰:“至十念往生之法,虽出本经,而据余所见,诸净
业家,或修习颇勤,年当迟暮,反退初心;或临命终时,神明昏愦,径失正念者,
时时有之。若惟修十念,辄能往生者,实未尝亲见”。如未亲见便认为无此事,
则未能亲见者多矣,一生数十年,能见几何?且大地行人不知有多少,王生局住
一方,岂能一一往见?既知十念出自本经,却以未亲见而拨无,是不信佛语矣!
亦是不信弥陀导师之四十八愿矣!王生何出此谤法之谬说!殊不该也!
  “等”字,该括衷论中有损之文。兹再略引一二:
衷论曰:“古今从未有专修观想求生净土者”。这未免过于武断!“从未有”,
何据?难道王生曾到九品莲台一一查验过?
衷论曰:“参究念佛,本后世伪妄之说,非先佛遗教所有”。又曰:“云栖大
师…….以参究念佛所证之一心为理一心;虽先佛遗教绝无参究念佛之说,亦在
所不顾,不知何意?”虚云禅师云:“宋朝以后,念佛者多,诸大祖师,乃教参
‘念佛是谁’?”(禅七开示)这是宗门修法。专修净者,则不须此。
 衷论曰:“先哲论念佛三昧,厥误有十。十误具存,适为真修实证之害,不可不
察。十误者:一、七日刻期之误,二、不坐不睡之误,三、高声念佛之误,四、
事持理持之误,五、参究念佛之误,六、集众念佛之误,七、执著观想之误,八、
执著事忏之误,九、因陋就简之误,十、避难趋易之误。”详见衷论。前已略引
少分。此诸“误”,多是耕心“认为”。多是“不误”为“误”,有的似是而非。
文繁,从略。
  受持读诵,为佛门始终正行。即禅宗专务参究者,亦复如是受持。如药山、
仰山、永明、首山、栖贤湜、育王微等。

  永明等四位,见三五一页。
   药山:惟俨禅师,绛州韩氏子。年十七出家。首参石头希迁禅师……师一夜
登山经行,忽云开见月,大笑一声,应九十里!唐文宗太和八年(西纪八三四),
十一月六日,临顺世,叫曰:“法堂倒,法堂倒!”众持柱撑之。师举手曰:
“子不会我意。”乃告寂。寿八十四。(传灯录一四)
  仰山:慧寂禅师,韶州怀化叶氏子。年九岁,于广州投和安通出家。十四岁,
父母取归,欲与婚媾,师不从,遂断二指,跪致父母前,誓求正法,以答劬劳,
父母乃许。再诣通处,得披剃。初谒耽源,后参沩山,得入室。师住观音时,出
膀曰:“看经次,不得问事”。唐僖宗中和三年(西纪八八三),升座辞众说偈
曰:“年满七十七,无常在今日,日轮正当午,两手攀屈膝”。言讫,以两手抱
膝而终。(传灯录一一、五灯全书一七)
   但以拈提向上,则有似乎拨;不知拈提向上,举尽世间法法头头,皆归本分。
彼未得其门者,遂随语生解。从兹一辈参禅者,率多藐视经教。此辈虽自名禅人,
实属法门罪人!如来逆子!何足挂齿?

   药山看经次,僧问:“和尚寻常不许人看经,为甚么却自看?”山曰:“我祇
图遮眼。”曰:“某甲学和尚,还得也无?”山曰:“汝若看,牛皮也须穿。”
(指月录)此谓“似乎拨”。实则宗门祖师个个博通三藏,可谓善“遮眼”者!若
不会“遮眼”,能“看穿牛皮”亦得。切不可作“法门罪人”。
  劝令受持读诵,诸经无不如是,岂特金刚、行愿乎哉!
  楞严、法华、维摩、圆觉.……皆劝受持读诵。
  华严一经,王于三藏;末后一著,归重愿王。但宜尊重华严,不可小视馀经。
以诸大乘经,皆以实相为经体故。华严之大,以其称性直谈界外大法,不摄二乘等
故。

   二乘在座,如聋若哑,不见不闻,故云“不摄”。
  法华之妙,在于会三归一,开权显实,开迹显本处故。台宗谓:法华纯圆独妙,
华严犹兼乎权(即指住、行、向、地、等觉而言。)

  “唯有一乘法,无二亦无三”,是谓“会三归一”。尘点劫前,久已成佛,是
谓“开迹显本”。
  然、佛于法华,赞法华为经王;于华严亦然。岂后世宏经者,必须决定于五大
部、分出此高彼下,不许经经偏赞乎?

   五大部:有谓:一华严,二宝积,三般若,四法华,五涅槃。
   修禅宗者,偏赞禅宗;修净土者,偏赞净土。不如是,不能生人正信,起人景
仰。但宜善会其义,不可以词害意。孟子称孔子生民未有之圣,然孔子见尧于羹,
见舜于墙,见周公于梦,其傚法企慕乎三圣者,何其至诚如是之极也!

  后汉书“李固传”:“昔尧殂之后,舜仰慕三年,坐则见尧于墙,食则睹尧于
羹。……”这是舜见尧于羹墙,不是孔子。文中所云,未详出处。
  论语、述而:子曰:“甚矣,吾衰也,久矣,吾不复梦见周公!”
  念佛人,但能真切念佛,自可仗佛慈力,免彼刀兵水火。即宿业所牵,及转地
狱重报,作现生轻报,偶罹此殃,但于平日有真切信愿,定于此时蒙佛接引。若夫
现证三昧,固已入于圣流,自身如影,刀兵水火皆不相碍;纵现遇灾,实无所苦。
而茫茫世界,会有几人哉!

  转重报为轻受,请参阅三0八页。
   行愿品,义理宏濶,文字微妙,诵之、令人人我众生之执著,化为乌有;往生
净土之善根,日见增长。理宜自行化他。但不可以未持此经即修净土,亦属偏僻薄
福耳。莲池、蕅益等,亦皆极力赞扬。弥陀要解中,有云:“如来一代时教,唯华
严明一生圆满;而一生圆满之因,末后普贤以十大愿王、导归极乐,劝进善财,及
华藏海众。噫!华严所禀,卻在此经。而天下古今,信尟疑多。词繁义蚀,余唯有
剖心沥血而已!”

  便蒙钞释曰:“华严大经所禀一生成佛之义,末后导归安养,卻在此经。谁信
此义?谁又不疑此义?非但今时,古来‘华严合论’尚云:‘西方是权,华藏是实,
故曰:‘天下古今,信尠疑多’。虽有三两家注述,言辞太繁;凡夫例登补处之理,
念念即佛之宗,华严所禀此经之义全蚀。蚀者、缺也。余唯下,大师自谓无别法,
唯有剖心沥血而已矣!是故、此解,字字皆大师心血也!”
   所以、无隐谓:华严、即广本弥陀,弥陀、即略本华严。
  “无隐”:待查。清、彭际清居士著“华严念佛三昧论”,对此义颇有发挥。
  观二大师之言,则知:看经不具圆顿眼,其孤负佛恩处,多矣!(下略)
  蕅祖云:“名字位中真佛眼”。印祖谓:“看经必具圆顿眼”。古德云:“修
学须具择法眼”,才不致孤负佛恩

 


印光大师文钞共修园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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