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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永嘉某居士书二
弥陀衷论,若经若论,皆有功于净业行人。亦有启后人妄作排古
之端,其过殊非浅浅。当取其闭关专修之法。其所谓自匡庐创建莲宗
以来,无一识经义者,其亲证三昧,唯一省一大师。皆其偏见局论,
最为轻藐古德。开我慢之道,邀来哲共游,岂非谤法谤僧。而其所以
作此说者,实欲露出自己乃亲得圣师真传,实为净宗第一功臣而已。
至于指斥紫阁,云栖,蕅益等,适彰其少见少闻,不达如来权实法门,
欲以己之一机为准。如古德谓得鸟者网之一目,不可以一目为网。治
国者功在一人,不可以一人为国。王耕心决欲以一目为网,一人为国,
发而为论,颇自矜张。犹是少年时空腹高心,不可一世之狂态。谓己
掩关二期,亦有所证,断难取信。何以言之,证三昧人,非不开议论
之辩口。但心平气和,唯理是尚。若彼所论,多皆矜己斥人,乃坚白
同异辩士之言,非契理契机决定之论也。纵然有功,吾不敢向人赞叹,
令其受持流通也。流通佛法,大非易事。翻译经论,皆非聊尔从事。
故译场之中,有主译者,译语者,证义者,润文者,岂敢随自心裁,
传布佛经。王龙舒大弥陀经,自宋至明末,人多受持。由云栖以犹有
不恰当处,故此后渐就湮没。魏承贯之学识,不及龙舒。其自任过于
龙舒。因人之迹以施功,故易为力。岂承贯超越龙舒之上耶。莲池尚
不流通王本,吾侪何敢流通魏本,以启人妄改佛经之端。及辟佛之流,
谓佛经皆后人编造,初非真实从佛国译来者。然此经此论,若真修上
士观之,亦有大益。以但取其益,而不染其弊。若下士观之,则未得
其益,先受其损。以徒效其改经斥古之愆,不法其直捷专精之行耳。
观机设教,对证发药。教不契机,与药不对证等耳。敢以一二可取,
而遂普令流通,以贻下士之罪愆乎。释群疑论,(光)昔曾请得,亦
曾看过一遍。以目力不给,不能多看为欠。若论逗机最妙之书,当以
净土十要为冠。而弥陀要解一书,为蕅益最精最妙之注。自佛说此经
以来之注,当推第一。即令古佛再出于世,现广长舌相,重注此经,
当亦不能超出其上。况后生浅闻薄解,便欲指斥,冀其超越乎哉。以
萤光而较日,多见其不知量也。惜哉王生,何苦如此。澍庵之问书皆
能诵,乃他心通耳。本欲详言其旨,以修补藏经无暇,且待异日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