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遗教
遗教所录大师书札,均为《正续文钞》所未收之件,辱荷各方道友,纷示大师手札,感谢无量;或有陈义已见于《文钞》者,其札虽未编入《文钞》,惟有割爱,以避雷同。大师以阿伽陀药普治众病,函稿文句,见于此者,复见于彼,自属悲心深切,终始如一,至堪景仰赞叹,不厌谆谆言之至再!于当人自然获益,第裒而观之,似应有所甄别。所以者何?钝根众生,执著文字相也,然善读者,于《续编文钞》,可获屡省之益,亦以见大师诲人之不倦。若能撷《续编文钞》之精华,成《印光法师嘉言续录》,利益众生,功德讵有涯域?编者饶舌!
〔自述〕
廿八年冬,外国人某氏至灵岩,谒见大师,有所请问,互用笔谈,大师自述略历行愿如下!—编者志
〔经历〕
光绪七年出家,八年受戒,十二年往北京红螺山,十七年移住北京圆广寺,十九年至浙江普陀山法雨寺,住闲寮,三十余年不任事。至民十七年,有广东皈依弟子拟请往香港,离普陀,暂住上海太平寺。十八年春,拟去,以印书事未果。十九年来苏州报国寺闭关。廿六年十月避难来灵岩,已满二年。现已朝不保夕,待死而已。此五十九年之经历也。一生不与人结社会,即中国佛教会,亦无名字列入。
〔近来动静〕
自到灵岩,任何名胜均不往游,以志期往生,不以名胜介意故。
〔行事〕
每日量己之力念佛,并持大悲咒,以为自利利他之据,一生不收一剃度徒弟,不接住一寺。
〔主义及念佛教义〕对一切人,皆以信愿念佛,求生西方为劝。无论出家在家,均以各尽各人职分为事,遇父言慈,遇子言孝,兄友弟恭,夫和妇顺,主仁仆忠,人无贵贱,均以此告,命一切人先做世间贤人善人,庶可仗佛慈力,超凡入圣,往生西方,也并不与人说做不到之大话,任人谓己为百无一能之粥饭僧,此其大略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