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 位 领 导 ， 各 位 代 表 ：
这 次 中 国 佛 教 协 会 第 五 届 全 国 代 表 会 议 ， 是 在 我 们 国 家 当 前 大 好 形 势 下 召 开 的 。 这 个 会 议 回 顾 了 第 四 届 会 议 以 来 ， 我 们 所 取 得 的 工 作 成 就 和 存 在 的 问 题 ， 讨 论 和 研 究 了 今 后 佛 协 的 工 作 ，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一 次 会 议 。 在 这 个 会 上 ， 我 们 要 讨 论 通 过 赵 朴 初 会 长 的 报 告 。 这 个 报 告 写 得 很 好 ， 很 深 刻 ， 很 有 水 平 ， 它 解 决 和 回 答 了 许 多 问 题 ， 希 望 大 家 很 好 地 学 习 和 研 究 ， 在 今 后 的 工 作 中 贯 彻 和 执 行 。 我 对 第 五 届 全 国 代 表 会 议 的 召 开 ， 表 示 衷 心 的 祝 贺 。
这 几 天 我 很 忙 ， 来 不 及 写 讲 稿 ， 就 随 便 讲 讲 。 这 个 会 是 民 主 的 会 嘛 ， 说 错 了 不 要 紧 ， 既 往 不 究 嘛 。 大 方 向 不 错 就 行 了 ， 小 的 错 误 是 难 免 的 。
我 们 现 在 佛 教 的 形 势 怎 样 ？ 我 看 相 当 不 错 的 。 建 国 三 十 多 年 来 ， 我 们 经 历 了 正 反 两 个 方 面 的 经 验 教 训 ， 参 加 了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和 社 会 主 义 改 造 事 业 。 “ 文 化 大 革 命 ” 中 ， 绝 大 多 数 的 寺 庙 受 到 破 坏 ， 宗 教 界 人 士 也 不 同 程 度 地 受 到 冲 击 ， 这 是 一 个 全 国 范 围 内 的 灾 难 。 有 些 极 左 的 东 西 ， 违 背 了 马 列 主 义 的 精 神 。 在 这 个 会 议 上 ， 我 们 的 赵 朴 初 会 长 提 的 很 好 ， 在 当 前 宗 教 工 作 方 面 ， 极 “ 左 ” 的 错 误 的 东 西 还 没 有 彻 底 肃 清 。 党 的 三 中 全 会 以 来 ， 总 结 了 过 去 正 反 两 个 方 面 的 经 验 教 训 。 近 几 年 来 ， 中 国 共 产 党 的 宗 教 政 策 ， 民 族 政 策 ， 得 到 大 力 贯 彻 ， 大 家 都 心 情 舒 畅 ， 无 疑 是 建 国 以 来 开 展 宗 教 工 作 的 最 好 时 期 ， 工 作 成 绩 是 大 的 。 我 们 应 该 感 谢 党 中 央 ， 拥 护 党 中 央 ， 相 信 中 国 共 产 党 ， 有 了 中 国 共 产 党 ， 才 有 我 们 佛 教 界 的 前 途 和 未 来 。 我 们 要 热 爱 我 们 的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， 为 我 们 祖 国 的 统 一 、 祖 国 的 富 强 、 祖 国 的 四 个 现 代 化 作 出 贡 献 。 我 们 的 宗 教 政 策 在 执 行 中 有 这 样 那 样 的 问 题 ， 我 们 要 积 极 地 克 服 解 决 。 朴 老 的 报 告 里 面 ， 说 佛 教 与 社 会 主 义 相 协 调 的 基 本 条 件 有 两 个 方 面 ， 一 个 方 面 的 基 本 条 件 是 ， 党 和 国 家 从 政 策 上 、 法 律 上 尊 重 和 保 护 佛 教 徒 宗 教 信 仰 自 由 的 权 利 ； 另 一 个 方 面 的 基 本 条 件 是 ， 佛 教 徒 爱 国 守 法 ， 拥 护 党 和 政 府 的 领 导 ， 积 极 为 社 会 主 义 物 质 文 明 和 精 神 文 明 建 设 服 务 。 我 觉 得 说 的 很 好 。 宗 教 信 仰 自 由 是 《 宪 法 》 规 定 的 ， 还 有 一 系 列 方 针 政 策 ， 见 于 党 中 央 、 国 务 院 的 有 关 文 件 。 现 在 我 们 宗 教 部 门 的 同 志 在 这 里 ， 我 和 朴 老 交 换 了 意 见 ， 有 的 宗 教 工 作 搞 得 不 好 的 地 方 ， 我 和 朴 老 要 去 一 去 ， 如 果 需 要 的 话 ， 中 央 统 战 部 以 及 国 务 院 宗 教 事 务 局 的 同 志 和 我 们 一 起 去 一 去 。 听 说 有 的 省 搞 得 很 不 好 ， 连 一 个 象 样 的 寺 庙 都 没 有 。 河 南 的 净 严 老 法 师 甚 至 连 象 样 的 地 方 都 没 有 ， 住 在 一 个 狭 小 不 堪 的 房 子 里 面 。 这 样 一 些 情 况 应 改 变 。 我 是 中 国 佛 教 协 会 的 名 誉 会 长 ， 名 誉 会 长 这 个 职 务 自 由 自 在 ， 想 管 一 点 事 也 可 以 ， 不 想 管 也 可 以 。 我 是 一 个 虔 诚 的 佛 教 徒 ， 由 于 历 史 上 的 关 系 ， 又 有 一 个 重 要 的 佛 教 地 位 ， 广 大 的 信 徒 ， 对 我 都 抱 有 一 些 要 求 和 期 望 ， 因 此 ， 我 要 尽 力 地 办 事 ， 为 广 大 信 徒 服 务 。 这 次 我 到 康 定 去 ， 在 巴 塘 那 里 ， 了 解 到 信 教 群 众 和 政 府 关 系 搞 得 很 僵 ， 我 去 后 按 照 国 家 政 策 、 法 律 ， 帮 助 把 问 题 解 决 了 ， 当 地 政 府 高 兴 ， 群 众 也 高 兴 。 一 件 事 要 办 ， 就 一 定 要 办 到 底 。 我 不 轻 易 插 手 什 么 事 ， 插 手 多 了 办 不 好 ， 一 个 人 的 能 力 是 有 限 的 。 虽 然 说 我 的 地 位 较 高 ， 但 没 有 什 么 了 不 起 ， 都 是 人 民 的 公 仆 。 一 个 人 一 定 要 虚 心 ， 骄 傲 要 碰 壁 。 虚 心 使 人 进 步 ， 骄 傲 使 人 落 后 ， 这 是 毛 主 席 说 的 。 这 个 话 是 正 确 的 ， 是 真 理 。 千 万 不 要 骄 傲 。 我 觉 得 我 们 一 定 要 有 事 业 心 ， 办 事 要 善 始 善 终 ， 决 不 要 半 途 而 废 。 有 些 问 题 解 决 了 ， 对 个 人 有 利 ， 对 我 们 的 国 家 、 对 社 会 主 义 有 利 。 特 别 是 １ ９ ８ ３ 年 以 来 ， 西 藏 宗 教 政 策 得 到 落 实 ， 不 仅 信 教 群 众 高 兴 ， 广 大 的 老 百 姓 也 高 兴 ， 其 他 兄 弟 省 区 的 藏 、 蒙 族 群 众 也 很 高 兴 。 国 外 的 藏 胞 有 的 回 来 了 ， 达 赖 喇 嘛 也 知 道 了 这 种 情 况 。 在 国 内 外 的 影 响 很 好 。 我 希 望 宗 教 政 策 今 后 还 要 很 好 的 落 实 。 寺 庙 的 房 子 要 收 回 。 这 个 问 题 ， 现 在 和 旅 游 、 文 物 、 园 林 部 门 都 有 牵 连 。 佛 教 前 人 选 择 建 庙 的 地 方 ， 一 般 都 风 景 秀 丽 ， 建 筑 也 很 好 。 所 以 现 在 开 展 旅 游 事 业 ， 这 些 部 门 抓 住 这 些 寺 庙 不 放 ， 这 不 行 ， 一 定 要 退 给 我 们 。 他 们 现 在 说 ： 我 们 佛 教 的 东 西 是 文 物 ， 佛 教 徒 管 不 好 。 千 百 年 来 ， 佛 像 和 一 些 法 物 的 制 作 、 保 护 、 维 修 ， 都 是 僧 人 和 信 徒 ， 而 且 保 护 得 很 好 。 他 们 对 此 不 但 有 责 任 感 ， 而 且 有 信 仰 和 感 情 。 佛 教 徒 视 佛 像 以 至 宗 教 法 物 为 圣 物 ， 护 持 好 ， 功 德 无 量 。
落 实 党 的 宗 教 政 策 ， 一 定 要 从 中 央 到 地 方 不 折 不 扣 地 贯 彻 。 我 认 为 所 谓 精 神 污 染 ， 指 的 是 资 产 阶 级 自 由 化 ， 亦 即 资 产 阶 级 的 思 想 和 生 活 方 式 对 我 们 思 想 和 生 活 作 风 上 的 污 染 。 有 些 人 在 清 除 精 神 污 染 工 作 中 出 了 一 些 偏 差 。 前 一 段 时 间 中 央 领 导 人 事 上 有 些 调 整 ， 当 时 我 们 心 里 也 有 些 嘀 咕 ， 是 不 是 政 策 又 变 了 。 希 望 大 家 不 要 害 怕 ， 一 些 基 本 的 东 西 不 会 变 ， 不 要 在 下 面 乱 听 。 我 们 可 以 学 资 本 主 义 的 先 进 技 术 ， 但 不 能 学 他 们 的 思 想 作 风 和 道 德 观 念 ， 这 不 符 合 我 们 的 国 情 ， 不 符 合 我 们 人 民 的 利 益 。 我 们 只 能 在 共 产 党 的 领 导 下 ， 走 社 会 主 义 道 路 。 这 条 道 路 我 们 一 定 要 坚 信 无 疑 。 现 在 有 一 小 撮 人 ， 包 括 共 产 党 里 也 有 人 主 张 全 盘 西 化 ， 不 要 共 产 党 的 领 导 ， 这 太 不 象 话 了 。 我 们 要 坚 持 四 项 基 本 原 则 。 四 项 原 则 里 面 有 一 条 坚 持 马 列 主 义 、 毛 泽 东 思 想 。 这 不 是 要 求 宗 教 徒 在 信 仰 上 坚 持 马 列 主 义 、 毛 泽 东 思 想 的 世 界 观 ， 只 要 求 宗 教 徒 在 政 治 上 坚 持 就 行 了 。
我 们 一 定 要 热 爱 佛 教 ， 热 爱 中 国 共 产 党 ， 热 爱 我 们 的 国 家 、 我 们 的 制 度 ， 在 这 个 问 题 上 不 容 许 有 任 何 折 扣 。 我 们 一 定 要 遵 守 党 的 政 策 和 国 家 的 法 律 。 我 听 到 有 这 样 的 怪 话 说 ： “ 小 闹 小 解 决 ， 大 闹 大 解 决 ， 不 闹 不 解 决 ” 。 这 是 不 符 事 实 的 ， 事 实 清 楚 地 摆 在 我 们 面 前 ， 一 些 问 题 ， 不 闹 也 照 样 解 决 。 佛 教 徒 对 社 会 主 义 两 个 文 明 建 设 ， 是 能 够 也 应 该 作 出 贡 献 的 。 我 们 对 物 质 文 明 建 设 ， 能 作 出 贡 献 ， 可 以 减 轻 一 些 国 家 负 担 、 社 会 负 担 。 如 种 植 果 树 啦 ， 饲 养 牲 畜 啦 ， 以 及 其 他 一 些 适 合 佛 教 搞 的 商 业 等 ， 我 们 都 可 以 尽 些 力 。 搞 寺 庙 维 修 和 改 善 寺 庙 僧 尼 的 生 活 ， 这 个 问 题 很 重 要 。 但 我 有 一 点 意 见 ， 可 能 大 家 不 易 接 受 ， 这 不 要 紧 ， 发 扬 民 主 嘛 。 我 觉 得 把 钱 全 部 用 在 修 庙 上 不 大 好 ， 应 用 来 印 经 ， 还 应 对 国 家 作 些 贡 献 ， 比 如 支 持 办 学 校 、 医 院 ， 扶 持 一 些 贫 困 户 等 ， 这 不 仅 符 合 中 央 精 神 ， 佛 教 四 摄 里 面 ， 第 一 个 就 是 布 施 ， 这 个 工 作 ， 我 们 应 该 作 好 ， 以 不 负 于 佛 陀 的 教 导 。 有 人 说 我 们 是 “ 寄 生 虫 ” ， 吃 别 人 的 ， 我 们 一 定 要 改 变 这 种 形 象 ， 首 先 寺 庙 僧 人 的 生 活 ， 一 定 要 自 力 解 决 。 随 着 僧 人 生 活 的 改 善 ， 佛 像 啦 ， 佛 经 啦 ， 当 然 也 重 要 。 过 去 西 藏 有 很 多 寺 庙 ， 但 破 坏 不 少 ， 现 在 需 要 修 一 些 。 四 川 有 很 多 庙 ， 还 是 破 破 烂 烂 的 ， 也 很 不 象 话 。 西 藏 的 寺 庙 ， 拿 现 在 的 情 况 来 说 ， 宗 教 政 策 落 实 得 最 好 ， 喇 嘛 也 最 多 。 你 们 要 修 庙 我 是 支 持 的 ， 但 要 逐 步 进 行 ， 过 去 有 多 少 个 ， 现 在 就 修 多 少 个 ， 这 样 影 响 不 好 。 拿 扎 什 伦 布 寺 来 说 ， 过 去 殿 堂 很 多 ， 塔 也 很 多 ， 是 600 多 年 来 逐 步 建 设 起 来 的 ， 每 一 个 班 禅 都 修 的 有 ， 如 果 600 年 的 东 西 ， 要 一 下 完 全 恢 复 ， 是 不 现 实 的 ， 也 是 不 需 要 的 。 我 的 这 些 话 ， 有 些 人 不 大 欢 迎 ， 我 知 道 ， 不 过 我 就 要 这 么 说 。 就 象 盖 一 个 工 厂 ， 有 一 期 工 程 ， 二 期 工 程 ， 三 期 工 程 ， 我 们 修 庙 也 应 该 有 计 划 ， 第 一 个 五 年 计 划 ， 第 二 个 五 年 计 划 ， 这 样 来 建 设 才 对 。 一 下 子 都 要 修 起 来 是 不 允 许 的 ， 应 该 适 当 。 还 要 注 意 我 们 学 术 和 文 化 的 继 承 发 展 。 释 迦 牟 尼 佛 在 菩 提 树 下 思 考 ， 讲 了 很 多 经 。 每 天 除 吃 二 顿 饭 ， 就 打 坐 念 经 ， 搞 学 术 研 究 。 释 迦 牟 尼 在 世 时 就 这 样 ， 现 在 我 们 就 更 要 注 意 宗 教 的 文 化 艺 术 的 发 展 。 世 界 一 些 发 达 国 家 如 美 国 、 西 德 等 ， 过 去 都 是 信 上 帝 的 ， 现 在 开 始 对 佛 教 ， 特 别 是 藏 传 佛 教 感 兴 趣 了 。 而 且 有 许 多 科 学 家 ， 许 多 有 知 识 的 人 开 始 研 究 佛 教 ， 并 产 生 了 信 仰 。 这 是 为 什 么 ? 我 不 同 意 这 样 看 法 : 科 学 文 化 发 达 了 ， 一 切 问 题 都 能 解 决 。 实 际 上 有 很 多 问 题 现 在 科 学 无 法 解 答 。 一 些 问 题 ， 宗 教 上 面 有 答 案 。 宗 教 在 世 界 上 不 会 短 期 内 灭 亡 ， 而 且 很 有 发 展 前 途 ， 我 们 要 看 到 它 光 明 的 前 途 。 但 我 们 佛 教 徒 必 须 提 高 学 术 和 知 识 水 平 ， 不 能 什 么 都 不 知 道 。 佛 是 什 么 ? 法 是 什 么 ? 僧 是 什 么 ? 皈 依 ， 怎 样 皈 ? 这 些 一 个 都 说 不 出 来 ， 怎 么 行 ? 有 了 钱 可 以 盖 一 座 漂 亮 的 房 子 ， 但 是 没 有 学 问 不 行 。 我 们 对 佛 学 要 研 究 ， 要 用 现 代 的 语 言 来 说 法 ， 要 和 社 会 主 义 相 协 调 。 我 向 中 央 建 议 办 一 座 藏 语 系 的 高 级 学 府 。 现 在 我 们 有 一 些 活 佛 不 像 话 ， 给 佛 教 脸 上 抹 黑 ， 需 要 整 顿 。 １ ９ ５ ７ 年 开 始 ， 实 际 上 是 终 止 了 宗 教 活 动 ， 他 们 到 处 流 浪 。 以 后 又 是 “ 文 化 大 革 命 ” ， 现 在 ２ ０ 多 岁 的 ， ３ ０ 多 岁 的 一 些 活 佛 ， 根 本 就 没 有 学 到 什 么 东 西 。 有 些 人 有 自 爱 之 心 ， 自 学 成 才 的 也 有 ， 但 绝 大 多 数 没 有 受 到 应 有 的 教 育 。 因 为 是 活 佛 ， 现 在 有 地 位 ， 钱 也 多 了 ， 群 众 供 养 了 他 们 很 多 财 物 ， 就 不 求 上 进 了 。 对 这 些 首 先 要 整 顿 思 想 ， 要 使 之 懂 得 爱 国 爱 教 ， 熟 悉 党 的 政 策 和 国 家 的 法 律 。 在 社 会 主 义 条 件 下 ， 在 党 的 领 导 下 ， 搞 一 些 具 体 的 工 作 ， 管 理 好 我 们 的 寺 庙 。 这 些 活 佛 ， 数 量 不 太 多 ， 其 中 有 的 还 是 很 好 的 。 过 去 历 史 上 ， 活 佛 个 别 有 不 好 的 ， 但 绝 大 多 数 在 佛 学 上 有 造 诣 ， 有 一 定 的 文 化 水 平 ， 一 般 都 作 了 许 多 好 事 。 我 下 决 心 在 今 年 内 开 办 藏 语 系 高 级 佛 学 院 。 有 了 人 ， 事 就 好 办 。 藏 语 系 的 、 巴 利 语 系 的 佛 教 ， 都 要 造 就 一 批 合 格 的 人 才 。
寺 庙 要 整 顿 ， 有 些 封 建 的 糟 粕 要 去 除 。 喇 嘛 也 好 ， 和 尚 也 好 ， 不 合 格 的 一 个 不 要 。 康 巴 地 区 喇 嘛 很 多 ， 有 一 个 县 有 几 千 人 。 那 里 有 三 不 懂 ！ 干 部 不 懂 政 策 ， 工 人 不 懂 技 术 ， 喇 嘛 不 懂 念 经 。 有 的 喇 嘛 念 经 时 不 念 经 ， 跑 去 看 电 影 ， 太 不 象 话 了 ， 应 淘 汰 ， 让 他 退 出 僧 团 。 宗 教 界 本 身 ， 应 该 有 自 己 的 一 套 完 整 的 规 章 制 度 。 寺 庙 里 面 ， 应 加 强 团 结 。 现 在 出 现 有 不 团 结 的 现 象 ， 汉 族 地 区 有 ， 藏 族 地 区 也 有 ， 这 样 情 况 发 展 ， 是 没 有 前 途 的 。 我 们 只 有 在 党 的 领 导 下 ， 在 社 会 主 义 条 件 下 ， 四 化 建 设 的 目 标 才 能 达 到 。 国 家 发 展 了 ， 佛 教 才 能 发 展 ， 这 是 基 本 条 件 。 我 们 要 爱 国 爱 教 ， 在 政 治 上 爱 国 ， 在 宗 教 方 面 爱 教 ， 希 望 大 家 都 做 到 。
最 后 ， 我 要 劝 大 家 继 续 努 力 ， 相 信 中 央 的 路 线 、 方 针 ， 相 信 党 的 领 导 ， 热 爱 祖 国 ， 拥 护 中 国 共 产 党 ， 走 社 会 主 义 道 路 。 庙 要 做 到 象 个 庙 ， 僧 要 做 到 象 个 僧 。 我 相 信 ， 我 们 一 定 能 够 为 社 会 主 义 的 物 质 文 明 和 精 神 文 明 作 出 自 己 应 有 的 贡 献 。
我 的 话 讲 完 了 ， 祝 大 家 六 时 吉 祥 。
( 法 音 1987 年 第 3 期 / 总 第 37 期 第 21 页 )